裴湛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,身上还有股淡淡的烟草味,混合着那股檀木香,他脖子上,那抹樱红让她耳根一烫,甚至有些没眼不敢看。
他歪着头,语气平静的说出一个事实,“平常姜大小姐,对我辱骂的次数还少?”
“不想跟裴某扯上关系,裴某自然尊重姜大小姐的决定。”
“这一夜,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”
姜婳: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那段时间,她跟容行之还处在一段说不清暧昧的关系中,说真的,如果要不是他的态度不明确,总是给不了她想要的肯定,她觉得容行之确实是挺好的,情绪稳定,内敛斯文,绅士有礼,也不稀罕跟那帮人狼狈为奸。
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,这是姜婳对他最高的评价。
思绪回笼。
至今现在姜婳都不知道,她喝的红酒里,到底是谁给她下的药…
监控里传来宋清然拨打电话的声音,大概是打不通陆远洲的电话,她不打算刷卡,直接进到酒店房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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