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笑了,单手撑在床上,把东西拆开后,眼神直直盯着她,这会儿是头也不用往下去,就轻车熟路地直接把东西戴上,膝盖顶开她的腿,在她耳边故意恶劣地说:“抱歉,你自己拒绝了。要么,你现在跟我求一次,我考虑考虑,明天答复你。”
她瞪他,还拿脚踹他,叫他全名:“俞津杨!”
他正好一把扣住她的脚踝,搭在自己的肩上。
毫不犹豫地,以一种从没用过的姿势缓缓进入。
她闷哼出声,不再执着,开始轻声细气地求他。
这个房间、这张吱呀乱叫的床、这只四平八稳的书桌和这扇挑着斜阳的窗子,从小到大,格局几乎没有变过,包括墙上的荣誉奖状和那冷冰冰的机械钟,这么多年都一直陪着他。
从第一次走进这个家门,唐湘女士带着五岁的他推开这扇房间门,他当时茫然地愣在门口,其实那时候并不知道在这里能住多久,俞人杰是个怎样的人?他会不会讨厌他和妈妈。
起初他所有东西都放在行李箱里,没有拿出来归置过。
因为怕有一天要被赶走,收拾东西很狼狈。
在海南被人赶过很多次,这样狼狈的时刻太多。有一次连人带铺盖被房东从屋子里扔出来,他才知道妈妈好几个月没交房租了。那时候妈妈刚没了工作,一直骗他去上班,一直也没找到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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