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两人回家路上,李映桥一个字都不敢说,默默地和他保持着两臂的安全距离。
她懂得,她太懂得了,这种时候即使是最好的朋友说什么也不管用的,更愿意自己一个人待着。
俞津杨瞥她一眼,“装什么死。”
她啊了声,臊眉搭眼地看他说:“没有装啊,我是有点死了。”
“早上不是还挺开心的吗?”
“早上是挺开心的。”
“……和别人在一起就开心,跟我回家就死气沉沉,一句话不说,”他目视着前方,冷笑说,“李映桥,你老毛病又犯了是吗?”
“什么老毛病?”她当然不解。
每次交到新的朋友,都会冷落他一段时间,不是吗?
他没再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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