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如今挺直了腰杆，比昔年万族做得还要过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算不得是辜负了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一代人，都会有他们的道路。一代又一代人走过的路，既是延续，又有不同。但只要不断前进，一定会有新的道路延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，郑吒一顿，忽而笑道：“若是让他回答，他应该会这样说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睁开眼睛，看向面露迷茫的罗，继续道：“可若让我来答，我只会说，从古至今一切历史的创造者，发展推动者都是众生、万灵……历史注定是螺旋上升的，终究会在某一天导向正确的结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冤有头债有主，善恶到头终有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善恶到头终有报……”罗闻言失笑，只觉得这人变了也没变，还是那样【天真烂漫】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吒回首眺望，那双眼中有天地玄黄，有宇宙洪荒，有一物凝结其中，不知其名，强名曰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郑吒替得道之后的古，再看了芸芸众生最后的一眼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虽是继任者，却终究只是继任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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