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歌仍无法知道再次醒来以后，控制躯体的是哪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战斗力的角度上来说，无疑是里人格更高，但从方歌的角度上来说，他还是更喜欢活跃的是表人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……表人格比较乖巧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歌将随身携带的菩提子系在赵樱空的脖子上，这种东西对于镇压心魔，可以稍微起点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，留在自己身上已是无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魔，他不想借助任何外力来抗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歌愿称其为磨砺……只要一直在为了今汐的新生行动，心魔也无法动摇他的意志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他将除了张杰与娜儿以外的一帮队友，从内天地中抖落出来，旋即原地盘坐，屏息凝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得以脱困的今汐，第一时间来到他的身旁，静悄悄地半跪在地，从背后环绕住方歌的脖颈，身体也紧贴在他的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歌得到了一种……安心感和紧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实力已经跟不上方歌的发展，可龙女仍在支撑着方歌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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