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德道人沉默了一下,才说道:
“我十几年前见过他一次,那时他揣着半张地图,跑去了漠北,整个人疯疯癫癫的。”
无崖子执杯的手一顿,问道:
“他现在在漠北?”
“老道可没说!”
缺德道人酒壶一歪,酒液洒在衣襟上,怔怔的瞅了无崖子一会儿,才叹道:
“罢了,你也成就了天人,告诉你也无妨…”
“我等习武之人,天人之境便已是绝顶,此境之后,进无可进,不过随着对天道感悟愈深,便愈发能体悟到,其来实是这方天地,如同囚笼般困住了我等…”
“说起来…最近这半年多,这方天地似有变化,就像是牢笼开了个口子,不过你初入天人境,应是察觉不到。”
缺德道人顺口说了一句,无崖子点了点头,他的确没有察觉到什么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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