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雾还是第一次来裴淮聿在裴家的房间。
三楼一个套房。
她打开窗,看向外面,想起于绣惠说的,原本外面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树,后来因为他消石灰顽皮爬树,裴成均就让人把树砍了。
裴淮聿刚刚洗完澡,从浴室走出来,黑色的浴袍紧贴着微微湿润的肌肤,把身形勾勒的完美,黑发半湿,男人抬手梳向后拢了一下,水珠沿着俊美的脸颊往下滑,他几步走到倪雾身边,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。
声音清哑带笑,“老太太跟你聊了什么?”
“她说这里原本有一棵梧桐树,你小时候喜欢住在上面,说你小时候最不听话,是个小坏蛋。”
他淡笑着,没说话,长臂搂住女人的细腰,把她翻过来,让倪雾跟他对视,女人的眼底清莹莹,纯净自然,裴淮聿往前一步逼近,淡淡阴影笼罩,“我哪里坏了?”
“你今晚不准乱来。”倪雾温言软语的跟他商量。架不住裴淮聿的手开始不老实,他刚刚洗了澡,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冽感,指骨修长润凉,缠绕着她睡袍腰侧的一根系带。
勾住,轻轻扯了一下。
睡袍是奶杏色, 丝缎一般,女人的肌肤更是细腻瓷白,只是轻轻一扯,就瞬间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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