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自己刚刚的电话是否很拙劣,她也不知道自己这40分钟的车程是否会无恙,只是心中的惊慌委屈,让她分分秒秒保持警惕,目光注视着车窗外的路况。
稍微路况不按照她记忆中的路线走,她浑身就如同紧绷的弦。
司机还在时不时的找机会跟她闲聊,言语之间依旧是带着对女性的一种侵犯。
“小姑娘,你这皮肤可真白,看着就滑溜溜的,当你老公可真幸福啊。”
“我这车里也不冷,你把外套脱了吧。”
“你老公是医生啊,那很赚钱吧,不赚钱怎么养得起你这么漂亮的。”
大约过了20分钟。
倪雾的手机响了。
裴淮聿三个字,在手机上显示。
她马上接通了。
“喂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