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的应该是我。”
倪雾那晚上守了他一夜,他不吃药,吃了就吐,半梦清醒的时候抓住倪雾喂药的手,沙哑着嗓音让她滚远点。
倪雾想给他降温,只能物理方法。
找了酒精帮他擦拭。
他并不配合,但是高烧虚弱,应该昨天也没有吃东西,饿的胃疼,捂着胃部蜷缩在床上,倪雾给他递水都被打翻了。
床单被褥晕染一片。
裴淮聿的性格,完全没有平日里面清风霁月的样子,此刻的他,恶劣,像是一匹虚弱的凶兽,徒劳挣扎。
拼命撞击着囚他的牢笼。
倪雾也被吓了一跳。
有些无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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