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聿亲眼看到同胞哥哥死在自己面前,受到了巨大的刺激,性情大变,烧了一个月,嘴里喃喃的只有一句话。
“死的应该是我,不是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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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已经到校车了,子墨还没到吗?”
裴淮聿在开车,目视前方。
顾子墨坐在副驾驶,播放着电话手表上的语音。
女人的声音轻柔,刻意的轻柔。
带着专属哄小孩的语调。
还,有点夹。
裴淮聿听过太多女人夹夹的嗓音,他觉得刻意又黏腻,太嗲,他不喜欢。
但是倪雾的声音,软软的沙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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