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的透过手腕,传递给了她。
这样的接触,打破了正常的医患关系,变得暧昧不可闻。
倪雾的另一只手,撑在黑色的洗手台上。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丝颤抖跟低斥。
“裴医生,请自重。”
女人的嗓音不似平时,带着一点愠怒,但是她生气的样子,对于裴淮聿来说,没有任何的震慑力。
他很想告诉她,不要对男人露出这样的神情,清透的眼睛带着羞愤,瞪着他,眼睛水亮,这样的表情似嗔似撒娇,只会让男人想得寸进尺。
这是倪雾第二次对他说请自重。
裴淮聿松开了手。
倪雾抽出手,准备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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