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着裴淮聿丝毫没有变化冷淡的脸色。
跟挂了一层霜一样。
自从那天他冷着脸从病房离开,到现在。
倪雾给他重新倒了一杯水。
然后拿起空了果盘。
“你还吃吗?”倪雾问他。
男人不理她,抬起脚,搭在了一个木马小矮凳上,姿态闲适,眼皮慵懒的半阖一下。
倪雾来到了厨房。
洗了干净的草莓。
这个季节的草莓,正是香甜。
颗颗红润漂亮,带着香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