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结巴巴说不出话,戴明盛很久没有见过裴淮聿生气的样子,他生气的时候,大多是沉默的,内敛的,眼神带着料峭寒意。
只是一个眼神,就冻的人遍地生寒。
但是戴明盛很少,准确来说是极少听到他发怒的声音,整个人愣在这里。
那端直接挂了电话。
他整个人被吼懵了。
过了十几秒,才卧槽了一句,从床上爬起来拍了拍脸,急忙给贺序打了一通电话。
那端的贺序,昨晚上喝的最多。
戴明盛打了五个电话才把他叫起来。
贺序头疼欲裂,“...你最好有天大的事情...”
“我把四哥给得罪了...”戴明盛现在还有点胆战心惊的感觉,他们几个兄弟光屁股长大的,裴淮聿小时候当摄政王,他可是给他当狗腿的第一人。
贺序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儿,迷迷糊糊的说,“过几天我攒个局,我新投资了一家鱼庄火锅店,过几天开业,大家去吃个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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