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聿许久听不到她说结果。
他心里就猜到了。
是反面。
他抱紧了倪雾,生怕她走了。
他的身体像是一根绳子,要牢牢地把她缠绕,锁在怀中。
“但是我病入膏肓了,我好不了。”裴淮聿抓住她的手,解开胸前的扣子,把她的掌心死死的按在自己的伤口上,“一辈子也好不了,所以老天爷替你决定了,你一辈子都不能不理我了。”
“你这是歪理。”倪雾想要抽回手,她觉得掌心下,很烫,烫的她整只手都不受控制的抖。
裴淮聿从她外套的兜里,摸到了这一枚硬币。
拿出来,他看了一眼,往上扔了一下。
硬币掉落在床上的一瞬间,男人伸手扣住。
“如果是反面,我们明天就去领证,你敢赌吗?”裴淮聿盯着面前女人的脸,此刻窗外慢慢的泛起鱼肚白,滨城的天亮了起来,日出,破开云层。他的视线灼热,不允许她避开,呼吸发沉又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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