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因为来的时候,裴淮聿说,给她考虑的机会。
男人经过五天的恢复,嗓音恢复了不少,但是依旧沙哑着。他双手,似乎是有些局促不安的交叠在一起,用力的捏住自己的手指。男人薄唇抿着,他第一次感受到,她思虑的每一秒,时间漫长,空气凝滞的煎熬感。
她这么不想嫁给自己吗?
车辆在民政局面前的主路徘徊,
车轮在路面碾了十几圈,跟碾在他心脏上一样。
他的大脑左右互搏着。
最终,他从西裤的口袋里面,摸出了那一枚游戏币。
递到了倪雾面前,男人的掌心摊开,一枚游戏币完整的躺在里面。“这一枚游戏币,正反面重量不同,所以你扔十次,有八九次都是反面。”
裴淮聿还是选择,告诉了她。
倪雾看向他,眼珠漆黑。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。”
裴淮聿没有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