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唯一参加过一次姚舒的生日聚会,就是在那一次,那一年。
没有想到,竟然是这一天。
怎么会是这一天。
他真的接到了她的电话…
“我…”裴淮聿僵硬的转过头看着倪雾,也看着她的眼睛,彼此都带着泪痕的脸,冷漠的,苍白的,他疼的说不出话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我不知道那是你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,你早就该告诉我的,这些话,说出去只会单薄可笑。
他没有任何权利责怪她。
质问她。
他想说对不起,反复在胸腔咀嚼,这三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去,她的眼睛湿漉漉又冰冷,平静的叙说那个孩子的离去。
裴淮聿抓住了倪雾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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