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绷紧,“倪雾,以后在松城,不要再让我看到你。”
倪雾的身形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她听到了。
裴淮聿看着她没有回头的背影。
双手慢慢的攥成拳,手臂青筋绷紧,全身酒意荡然无存,有的只有他极度的冷静下,勉强维持假象的平静。
他整个人沉郁的匿在黑夜中,胸腔震颤起伏。
岁岁给他的那一封生日贺卡,被他攥得发皱,他抬起手想扔掉,看着上面幼稚的字体,岁岁在贺卡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,裴淮聿的手又慢慢的垂下去,捏着这一张贺卡。
裴淮聿不知道在天台站了多久。
久到冷风把他吹透了,久到天边泛起淡淡鱼肚白。
久到他的脸颊上滑下来的泪水,早就是紧绷的,干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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