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怎么知道,他在美国,是不是有一个家。让你在这里,伺候他的妈妈,做他的保姆。”
裴淮聿是男人,他了解男人。
倪安姓倪。
倪雾跟陈绍安的婚姻,跟纸糊的没有区别。
裴淮聿不明白面前的女人为什么要守着这样一段婚姻,也要拒绝自己。
倪雾很平静的听着他说完,她的脸上甚至没有多余的波澜,连个皱眉都没有。
比起生气,愤怒,亦或者悲伤,裴淮聿最无法招架的是她现在这种平静如水的样子。
甚至这一段时间,有时候,在他们两人睡的时候,倪雾的眼底都没有明显的情欲,那时她的脸颊带着情雾的红,眼尾畜泪,可是她的眼底还是那样平静。
好像除了无法自控生理性的反应,她对自己并没有感觉。
这让裴淮聿有很强的挫败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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