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,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他穿着白色的校服,扣子工整严苛的扣到最上面一颗,咬着烟从网吧里面出来。
因为那是真正的他。
在那个冷漠疏离的躯壳里面,肆意生长不羁的灵魂。
倪雾不知道怎么安慰面前哽咽的裴老夫人,安慰的话很空白,因为倪雾知道,这件事情是过不去的。
就如同她也失去了一个儿子。
无法过去。
也无法忘记。
只会在深夜无人的时候偷偷哭。
客厅里面,只有断断续续哭泣哽咽的声音。
晚一点的时候岁岁醒了,走出来,裴老夫人也擦了擦眼泪,打开了饼干盒,这是她吩咐厨房现烤的,健康干净。
“岁岁,来裴奶奶这里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