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段肉体的关系,随时,都是结束。
早一天结束,晚一天结束,没有区别。
裴淮聿驱车,一直到车子右拐,车镜中女人的身影完全消失,他握紧了方向盘,目光前方,薄唇紧抿。
于绣惠说了什么,他没听清,含糊的应了一声。
他的骨子里面也是骄傲的人,让他纡尊降贵主动跟她缓和关系,裴淮聿低不下这个头。
她总得给他一个,顺其自然的台阶吧。
连个台阶都不给,他怎么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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倪雾回到了家。
关上门。
打开行李箱,整理着衣服,她现在就开始收拾东西,她跟岁岁住在这里三年,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家,可是终究不是自己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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