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善良的我?”
“不,我喜欢对善良清醒的你,你的善良,是清醒的。”
江夏扫视了李思桐一眼:“我记得你的手不是断了吗?”
“本来伤的挺重,但那个用电的六觉男人尸体,让我恢复的七七八八……倒是你,可从来没伤的这么重过。”
向来,从第一场恶战开始,李思桐就陪在江夏身边。
她真没见过江夏伤这么重过。
路上好几次,听着江夏虚弱的喘息声,她甚至觉得江夏恐怕要挺不住了。
江夏感慨:“这种大战,没死就已经是万幸了……”
“要是没你,今晚恐怕大家还真死了,所以你为什么,能吸收那个六觉男人的电?”
江夏道:“这个后边再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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