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桐不假思索道:“话都说到这儿了,你就解释解释吧。”
男人眼眸微微一颤,还是不肯撕下伪装,硬着头皮说:“我的确没想太多,你们身边那个孩子中的毒很重,我怕再耽误下去出事,所以才没过大脑,让你们跟我来。”
李思桐微微摇头,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。
“这位不知道叫什么的兄弟,你得明白一件事,既然你不是真庸医,那我们两个六次进化,没必要在这儿和你浪费时间。”
“你要是肯说,我保证你能活,你只需要再把我们送回去之前的地点就行。”
“你要是不说,那你死了也就死了,对我们没什么伤害,反正我知道,你背后,大概率是鬣窝!”
风衣男在车内安静下来,额头上已经冒出一层密集冷汗。
他知道自己再狡辩也没用了。
他也能感觉出,自己额头上有冷汗渗出,这就是露怯,心虚的表现。
况且,对方的分析,已经算把他身上伪装的皮全撕扯下来了,就差把他的老底也全给揭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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