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者安好……”姬祁颔首以礼,步伐轻盈地迈向旁边那张纯白无瑕的长椅,姿态优雅地落座。在长椅扶手的巧妙之处,隐藏着一个自动加热的机关,宛如专为冬日驱散寒冷而设的温暖慰藉。只需指尖轻轻触碰,那份柔和的暖意便悄然弥漫,让人仿佛置身于家中的温馨与舒适之中,忘却户外的凛冽寒风。
“年轻人,你是否也对拳术有所研究呢?”老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和蔼与探寻,微笑着踱步而来,在长椅上并肩而坐,目光中透露出对这张椅子的由衷喜爱,“真是难得,这张椅子的贴心程度,甚至超过了我家中的。”
姬祁微微一笑,谦逊地回答:“只是平日里偶尔翻阅些拳术书籍,略懂皮毛而已。”
老人听后,眉头微扬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热情地追问道:“那不知小友平日所习的拳法为何?是否有兴趣与我这把老骨头以武会友,交流一番?”
姬祁轻轻摇头,笑容中带着歉意与谦逊:“实在抱歉,我只是纸上谈兵之辈,对拳术的实践仅限于虚拟的演练,难以与您这样的高手进行实战较量。”
老人听后,并未流露出失望之情,反而更加好奇:“既然如此,那小友能否以独到的眼光,点评一下我这套拳法的精妙之处?”
姬祁略作思索,随即缓缓开口:“老人家这套拳法,气势磅礴,每一招每一式都犹如雷霆万钧,刚劲十足;然而,在刚猛之余,似乎缺少了一份以柔克刚、灵活应变的韵味,柔劲稍显不足,或许是唯一的遗憾。”
老人闻言,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与惊喜的光芒,爽朗地笑道:“哈哈,好小子,你的眼光果然锐利,一语道破!我这套拳法,练了近六十年,竟被你一眼看穿,你究竟师承何人?”
姬祁微微一笑,轻轻摇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与豁达:“老人家谬赞了,我只是信口而谈,并无师承。我仅仅是一个四海为家、孑然一身的过客,既无显赫的背景支撑,也无高人悉心教导,全凭心中那份对武艺的执着与热爱,独自摸索,成就了今日之我。”
其实,姬祁之所以对这位老者抱有极大的兴趣,并非单是那套别具一格的拳术所吸引,更多的是被老者身上流露出的那股难以捉摸的气质深深打动——那是一种饱经风霜、意志如钢的坚韧不拔,以及一种即便掌控无数生死大权,仍能维持内心宁静淡泊的超凡脱俗。这份心境,即便是那些被世人顶礼膜拜的圣贤,也未必能够望其项背。
“呵呵,小友太过自谦了,如今像你这样既具备洞察力又保持谦逊态度的年轻人,实属罕见。”老人感慨万千,用一块洁白的手帕缓缓擦去额头的汗水,随后满怀热情地发出邀请,“不知小友是否有雅兴,光临老夫的寒舍?咱们可以一边品尝香茗,一边畅谈天下,或许能激发出更多智慧的火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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