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亥哭了,“想我堂堂秦皇,竟然落得如此境地,想作诗,做不出来,想自缢,却够不到绳子,呜呜……”
赵惊鸿看了一眼胡亥,淡淡道:“想作诗?就你这脑袋,能做出来才怪!”
“你休要辱我!”胡亥怒视赵惊鸿。
赵惊鸿冷笑一声,“这首诗,我替你作!”
众人诧异地看向赵惊鸿。
他们还从未见过赵惊鸿作诗呢。
胡亥也狐疑地盯着赵惊鸿。
他觉得,赵惊鸿肯定是想要作诗骂他!
而此时,赵惊鸿酝酿了一番,缓缓开口:
朱阙锁深囹,血诏化飞尘。
阿房成焦土,骊山葬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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