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则缓缓起身,看向群臣,沉声道:“诸位可知,当初因为朕提出分封制,又赶上先皇要焚书,朕言语过激,则导致被关入天牢之中。若非赵惊鸿,朕怕是早已经是一名死人了。而之后,朕与赵惊鸿结拜,他乃朕之大哥!不管是在咸阳之时,亦或者在去上郡途中,哪怕到了上郡,都是大哥在护着我,教导我。”
“先皇在的时候,尊称其为惊师,亦让朕称之为季父,可见父皇也是深知其才华的。”
“而在朕跟赵惊鸿接触这些时间里,他待朕,亦兄亦父!”
“若非朕的大哥,朕今日也不会站在这里!”
“所以,朕给他一身蟒袍,有何不可?”
“不仅如此,朕还要对其封王!”
“陛下!不可啊!”淳于越立即跪在地上,“若陛下对其封王,势必会威胁到君权,请陛下三思!”
“请陛下三思!”
不仅是淳于越的门生,朝中几乎大多数臣子都跪下恳求扶苏三思。
扶苏看着群臣,冷笑一声,“朕知道你们会如此,所以朕也就没提此事,但赵惊鸿会证明,他值得被封王!此事暂且不提,朕送出的蟒袍是不会脱下来的,见蟒袍如见朕,若是有人胆敢对赵惊鸿不敬,朕决不轻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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