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惊鸿看向羊子,“那这三百余人中,有几人在朝中当差,又有几人在儒家出人头地,亦或者可自立门户,生活锦衣足食的?”
羊子蹙眉,不知赵惊鸿询问这话是何意,但还是回答道:“在朝中当差者有十余名,留在儒家学宫中有十余人,自立门户者无,但家中富饶,不缺吃穿用度。”
赵惊鸿点头,觉得这很正常。
羊子是大儒,而且在朝中多年,有关系有人脉有影响力有权利有地位,将自己的得意门生安排到朝中当差也很正常。
羊子也是儒家学宫的重要人物,安排几名学员留下也很正常。
这些儒家门生,能够识文写字的,哪个不是世家子弟?
就算是寒门子弟,也非那些黔首可比的。
他们不缺吃喝的。
但赵惊鸿却发现了问题所在。
他看着羊子问:“羊子先生,你乃儒家大儒,在儒家的影响力鲜有人可比,如此,三百余人,也仅有二三十人有所成就,其他人虽说不缺吃穿用度,但是他们学习儒家典籍的意义在哪里呢?”
“自然是明心见性!”一旁的伏胜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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