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寻李克,就是因为知道李克非常的冷静,对于形势的分析也很清晰。
“之前始皇在位之时,儒家的危机,如何而至?并非扶苏的谏言,也非淳于越的挑唆。而是荀子一脉法家传承和我儒家传承,在朝堂上的斗争而已。”
“淳于越掌控扶苏,支持扶苏,也是为了儒家的朝堂地位。”
“而如今的儒家,早已变了样,太过功利。”
“他们读的不再是圣贤书,而是权谋之书。”
“赵惊鸿所言无错,我们教导出来的儒生,带给他们的只有无法实现理想抱负的痛苦,在咸阳,在大秦,他们并无法找到施展拳脚的机会,则会郁郁不得志,逐渐消沉。顶多,成为别人的门客,出谋划策,仅此而已。”
“若如此继续下去,儒家,名存实亡也!”
羊子盯着李克沉声道:“那若赵惊鸿可以解决儒家的危机呢?”
李克当即起身,“一同请教?”
羊子眼中闪过兴奋之意,拉着李克的手道:“儒家学宫之内,知我者,唯有李克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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