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样做,才能让夏玉房感受到自己的情谊,如此才能留下她。
“那……那寡人该如何说?”嬴政的声音都软了下来,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。
赵惊鸿听到嬴政声音的变化,心中不由得感慨。
世间何物最伤人?
唯有情字杀人不见血!
堂堂始皇帝,纵横一生,竟然晚年为了情字,如此费心费力。
也不容易啊!
“你先好好想想,我母亲喜欢诗词吗?”赵惊鸿问。
“喜欢吧,之前见她看过诗经。”嬴政道。
赵惊鸿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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