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的话有些重了,莫要放在心上,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也。”赵惊鸿装作很随意的样子说道。
宁宴目光幽怨地看着赵惊鸿询问道:“先生,莫非我们之间,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吗?”
赵惊鸿蹙眉,看向宁宴,“为何要如此说?你跟他们不一样!”
“不一样吗?”宁宴一怔,喃喃道。
“自然不同!”赵惊鸿很认真地看着宁宴,“郯城之所为足以证明你的心,你的心依然是柔软的,充满正义的,向着天下百姓的!你的血,尚未冷血,你跟他们不一样!你,跟我是一样的人!”
听着赵惊鸿的话,宁宴沉寂的眸子里逐渐绽放出光彩来。
“宁宴,若非我结拜兄弟太多,牵一发而动全身,我一定会拉着你结拜的,你我这段时日的接触,交谈,我是将你奉为知己的啊!”赵惊鸿想要伸手去拉宁宴的手。
但宁宴没给他机会,下意识地把手缩到了身后。
反应过来的宁宴,脸颊微红,“我……我才不要跟你结拜呢!”
“你不愿意?莫非宁宴兄弟你瞧不起我吗?”赵惊鸿满脸郁闷地看着宁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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