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女人离开,胡斌冷笑一声,“今日整个咸阳的商人怕是全军覆没了,越是资本雄厚的商人,这次损失越是惨重。难道他们看不出来,这些都是朝堂上的那些世家在对他们进行围剿吗?”
“挖了这么大一个坑,就等着他们跳,怎么就看不明白呢!”
“不过,如今宣纸的生意是没法做了,至少在宣纸的价格降到正常范围之前是没法做了,那该做什么呢?”
胡斌思索一番,不由得眼前一亮,拍手道:“有了!不管宣纸的价格如何波动,似乎都没有注意到生产宣纸的原材料!看来,我要去探查一番,倒卖宣纸原材料!”
“因为不管宣纸如何,匠造处一直在生产,对于原材料的需求从来没有变过。”
“而且,随着时间越长,原材料必然会越来越短缺,如此价格也会逐渐攀升!”
“是门不错的生意!”
胡斌打定主意,吹灭了灯,准备休息。
……
娄烦。
日上三竿,赵惊鸿从房间里出来,直奔伙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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