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宴轻轻敲打桌面,思索片刻后,沉声道:“等!”
“继续等吗?”周长皱眉,“这样下去,会死很多人的。”
宁宴叹息一声,“汝等没有任何力量,更无兵权,武器也顶多是一些农具,想要反抗,就只有等!这些人的死,是死得其所,为了郯城的后代而牺牲。”
周长也跟着叹息一声,“若是那位将军能动手就好了。”
“他会动手的,只不过不是现在。”宁宴缓缓道。
“真的?”周长询问。
宁宴没有再回答。
许久后。
周长和宁宴来到卧室内。
“先生,刚才在外面人多,现在您可以说了吧?”周长看着宁宴。
宁宴缓缓道:“能够让王翦之孙陪伴左右,且如此尊敬,行下属之事,整个大秦,恐怕也只有那个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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