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原由,夏玉房无奈地看向嬴政。
嬴政急了,“这件事情跟寡人有什么关系?寡人只是让扶苏以诗会灯会的名义邀请世家和官家的女子前来参加,而后寡人跟阿房在暗中观察,挑选合适女子,什么时候让他去挑选黔首家的子女了?”
夏玉房无奈道:“现在你是有理也说不清了。”
嬴政有些恼怒,“扶苏!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夏玉房摇头,拉着嬴政道:“你可不能这么说他,他虽然是你儿子,但如今已经是皇帝,你要给他留面子。”
“那寡人就不要面子了?”嬴政恼怒道。
夏玉房轻笑安抚,“别生气,你看你想怎么处理,是准备跟惊鸿说清楚,还是我去说?”
嬴政瞪眼,“寡人岂能躲在女人背后!”
夏玉房无奈,“那你的意思,我不能保护你了?”
“寡人并非这个意思。”嬴政连忙解释。
司马寒看了一眼外面,立即喊,“陛下,惊鸿公子下马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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