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摆了摆手,让司马寒退下。
待下人将酒菜撤了,嬴政呆坐了许久,好一阵,才抽出一张宣纸铺在桌案上,提笔蘸墨,准备在宣纸上书写什么。
此时,房门推开,夏玉房走进来,“阿政,该休息了。”
嬴政见状,放下狼毫笔,“阿房,你来了。”
夏玉房微微点头,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酒气,询问道:“你们谈的如何?”
嬴政闻言,苦笑一声,“那俩臭小子,你还不了解么。惊鸿那小子,就会跟我对着干。扶苏这家伙,跟他哥有样学样。不过,今天扶苏被他哥揍了一顿,便是因为对我不敬。”
“揍他了?为何如此冲动?”夏玉房赶紧上前两步,满脸担忧。
嬴政见状,缓缓起身,上前拉着夏玉房的手,柔声道:“你无需担心,惊鸿揍他也并非一次两次了,他们哥俩关系很好,无需担心。反倒是那天惊鸿不揍扶苏了,寡人才会担心。”
“为何?”夏玉房疑惑地看着嬴政。
嬴政缓缓道:“只要惊鸿能压得住扶苏,就不需要担心这些问题。揍他,只是赵惊鸿帝王心术的一种方式。扶苏是帝王,而惊鸿是压制帝王的人。”
“这样不是不好吗?”夏玉房蹙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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