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宴冷哼一声,“你这是诡辩。”
赵惊鸿笑了,“诡辩也罢,但这是事实不是吗?”
“还有呢?”宁宴看着赵惊鸿,她觉得赵惊鸿还没说服她。
赵惊鸿笑着说道:“还有就是,男人需要一个地方释放精力,也需要一个地方交流感情。”
“这算是你无赖的发言吗?”宁宴轻笑。
“算是吧!”赵惊鸿微微一笑,“你要明白,男性,就是一个充满攻击性的物种。你不给他们地方玩耍,不给他们地方释放精力,他们就会搞事情。你看那陈胜吴广,刘邦项羽,不都是这样?只要一群男人聚在一起,又没有女人吸引他们的注意力,他们就开始讨论国家大事,讨论民生,讨论天下百姓,讨论古往今来的英雄,然后其中一人,必然开始展露出领导者的气质,振臂一呼,大喊一声:王侯将相宁有种乎!到时候,可就麻烦喽!”
宁宴心中惊讶,美眸诧异地看向赵惊鸿。
好一阵,宁宴才缓缓道:“你把人看得真透彻。”
一旁的司马寒也是满脸惊骇,趁着两人不注意,悄悄掏出一个用宣纸缝制的小本本,用特制的炭笔快速书写,将其记录下来。
“所以你觉得,这种地方需要吗?”赵惊鸿问。
宁宴点头,“不可或缺!”
“那以后还来吗?”赵惊鸿一脸坏笑地看着宁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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