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一个人打两份工吗?
他们这群人,喜欢抓住一个人往死里压榨吗?
他看着满头白发,端酒杯的手都有些颤抖的范增,只觉得一阵心酸。
人家都老成这样了,都不愿意放过人家。
这以后,自己不会也成这样吧?
范增似乎注意到宁宴在看他,咧嘴挤出一脸微笑,牙齿缝隙里,还残留着肉丝。
果然,人老了干什么都心酸。
“墨网公务繁多,恐怕主力还是要依靠张丞相了。”宁宴道。
赵惊鸿在一旁暗暗点头。
要学会偷懒啊,否则的话,太实在,在他们这群人手下,只有被累死的份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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