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他跟扶苏，算个半吊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自己，扶苏早早就成了一个冤死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自己也没什么金手指，能走到现在，赵惊鸿只能说自己运气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，赵惊鸿感觉一阵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？怎么了？有什么不对吗？”扶苏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惊鸿摆了摆手，没有说话，他还在分析当前的形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项羽、刘邦、李信，这三位都强的可怕，如今他还不能确定三位能够走到哪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更不确定，天命现在站在哪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命和国运这东西，玄之又玄，压根没法把握，赵惊鸿更不清楚这东西到底有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有，大秦国运彻底灭亡，那他做什么都无力回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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