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薇方才吃下的是飞霜炼制的假死药,明日这个时候,她就能醒来。
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裴墨染示意下人不要通传。
飞霜心疼的直掉眼泪,“在云府,老爷连一句重话都不曾对您说过,少爷们对您也是如珠似玉的疼着,您何曾受过这种委屈?您冰肌玉肤,若是留疤了怎么办?”
“不哭了。”云清婳拿出帕子,温柔的给她擦眼泪,“这就是命,造化弄人,谁让我不讨王爷喜欢呢?凡事总有先来后到,我做什么努力都没用。”
她的话,像是细细密密的针,扎进了裴墨染的心。
他对皇后母子而言,何尝不是如此?
为他们舍命,镇守边关,血战沙场又如何?
到头来,他还是外人。
裴墨染心中的愧疚,在这一刻无限放大。
他低咳了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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