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什么,转身离去。
人走后,云清婳伸了个懒腰,“此事应该传去裴云澈那里了吧?”
飞霜颔首,“他的人一直盯着呢,恐怕嫉妒死了。”
云清婳妖冶一笑。
昨日才说为他守节的女人,今日就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恩。
自己的东西被旁人染指,还是一块垫脚石,裴云澈怎会不难受?
……
清心阁。
昨晚裴墨染留宿的消息一早就传到了赵婉宁耳中。
赵婉宁双眼气得猩红,她的手捏得咔咔作响,“王爷也真是的!就算为了安抚云清婳,也不必留宿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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