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堂中。
裴墨染伏案垂首,俊脸涨得通红,只觉得无地自容,无颜面对军中兄弟。
何副将是他的得力干将,惨死瓦剌人之手,死无全尸。
每每想起此事,他都心痛不已,夜不能寐。
婉宁居然一点政事都不知,说出那番风凉话!
如今好了,不仅得罪了祝国公,还伤了他在军中的威望。
军师诸葛贤面色难看,他长叹一声,拱手道:“王爷,王妃无心,只是军中将士未免寒心啊。”
“诸葛先生,婉宁离开西北三年,并不知此事,都怪本王,逼她去迎奉国公夫人。”裴墨染声音都在颤抖。
他自然是怨的,但还是下意识保护她。
“为了稳住军心,还请王爷做出惩戒。”诸葛贤弯腰,深深行了一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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