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有过这么奇异的感觉,竟让他起了反应。
云清婳将他食指上的血滴在帕子上,窃喜道:“好了。”
裴墨染无奈的睨了她一眼。
真是小气鬼!
他扯弄了一会儿衣袍下摆,才将喜帕递给门外的白嬷嬷。
白嬷嬷是皇后的心腹,她看到喜帕,嘴都乐得合不拢,“恭祝王爷、侧妃百年好合。”
裴墨染懒得搭理,他洗漱后便匆匆离开。
云清婳看到裴墨染睡的半边床榻上的痕迹,笑中带着嘲讽。
不是对赵婉宁矢志不渝吗?
这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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