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墨染不愿多想,但前几日的一幕幕如同泄了闸的洪水喷涌而出。
难怪她如此抗拒他留宿!
难怪她不在乎脖子上留不留疤!
难怪她从不争宠!
“王爷,云妹妹跟表兄关系真好啊。”赵婉宁感慨。
她知道,男人最接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被他人染指。
哪怕没有证据,只要在他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,这种念头就会生根发芽。
裴墨染冷下脸,手捏得咔咔作响。
“王爷,你不会误会了吧?”赵婉宁脸上的笑意淡去,“虽说送荷包、胭脂不妥帖,但云妹妹应是不敢的。”
“……”一股戾气铺天盖地席卷而来,他甩袖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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