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云清婳内心也是渴望被爱的。
只要她一直安分下去,他未尝不能给她些关怀。
尽管不想承认,可这场婚姻,牺牲的终究只有她。
“咳咳……”他轻咳了咳,走到她面前。
他看到榻上她露出的肉绵绵的脚丫,脚趾尖泛着浅粉,如同白玉一般圆润,白得晃眼,他感到口渴,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裴墨染努力错开眼,可还是忍不住想看,“回门礼本王已经让管家备好,绝不会让你丢了颜面。”
“多谢夫君。”她感受到灼热的目光,羞臊地用薄毯盖住了脚,坐正了身子。
这声夫君真悦耳!
婉宁从未这么唤过他。
裴墨染拉过檀木凳,坐在她对面,视线落在她手中将将绣好的荷包上。
上面有一对蝴蝶振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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