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她掖了掖被角,义正言辞道:“此事是她做错了,是她罪有应得,本王怎会怜惜她?”
她不语,阖上双眼假寐。
半晌,裴墨染以为她睡熟了,匆匆离开。
随着脚步声渐远,云清婳上翘的双眼悄然睁开。
狗男人!去吧!
去热脸贴冷屁股吧!
只是,赵婉宁可不会感恩戴德你。
正想着,飞霜捏着张字条进帐,“裴云澈想见您。”
云清婳清丽的脸上写满了厌恶。
裴墨染只是狗,但裴云澈让她恶心。
若不是他为了霸占功劳,杀了姐姐的心上人,姐姐也不会失去最后一线的求生意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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