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?
她为他挡过箭啊。
千头万绪缠在裴墨染的心上,让他快要窒息,他快步朝着禁闭室走去。
宫人下了钥,打开了铁门。
昏暗简陋的屋中,被光线争先恐后地填满。
“婉宁,你没事吧?”裴墨染担心地问。
漆黑的禁闭室内,仅有一张床。
赵婉宁的脸肿了一圈,快要辨认不出。
她抱着胳膊坐在床榻上,烂掉的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王爷终于想起我了?方才跟云清婳敦伦快活吗?”
裴墨染恼羞成怒道:“不知悔改!这不都是拜你所赐?你为何要给蛮蛮下药?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