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霜讽刺道:“看来裴云澈已经被您拿下了。”
“不!”云清婳很清醒。
男人为你吃醋,不一定是爱你;男人心疼你,不一定是爱你;男人说要娶你,也不一定是爱你……
裴云澈只是见不得,他的所有物被其他人染指罢了。
正说着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飞霜立即掀开营帐,“王爷。”
裴墨染看着榻上侧躺着的云清婳,穿着一席白裙,宛若一尊玉雕的仙子,心像被猫儿挠了一下。
他生得极好,剑眉星目,眉飞入鬓,薄唇总是蕴着薄红,因为在边关镇守多年,肌肤呈淡淡的小麦色。他宽肩窄腰,身材颀长,毕竟是二十二岁的年纪,不怒时周身总是透着一股意气风发的少年气。
“王爷……”云清婳下榻,光着脚踩进绣花鞋里,上前扶他。
裴墨染浑身一股酒气,走路也不太稳当,他垂首,捏着她的脸,“蛮蛮,唤本王夫君。”
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吩咐道:“飞霜,去备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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