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我愿意——以自身力量为媒介,接引父亲大人回归。”
焚业没回应。
他目光幽深如渊,紧紧盯着季渊的脸,似乎想从对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中,找到一丝一毫说谎的可能性。
可他看到的。
却始终是一片坦然与赤诚。
这让他很不理解。
甚至有那么一瞬间,他差点就真的相信——季渊和七祖之间,或许真的有那么一丝真正的父子情了。
当然。
理智告诉他,这根本不可能。
“怎么?”
季渊笑了笑,道:“我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二伯莫非还是不信任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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