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顾寒,平静道:“再去追求那些对我而言,完全没有意义,甚至会成为我的拖累和阻碍的东西……会让我变蠢。”
“比如?”
顾寒好奇道:“剑首之位?”
“远远不止。”
景尧摇摇头,声音里难得闪过一丝感叹,道:“我可以演戏,但是我不能入戏……入戏太深,就真的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现在我终于懂了。”
“师父之所以那么忌惮你……从来不只是因为你的极道。”
语气一变。
他幽幽道:“他老人家,也怕入戏太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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