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无人能真正看透的幽深,一种冰冷与超然。
景尧有些失神。
似乎眼前的季渊,才是他心中最为熟悉,也最为敬畏的师父形象。
“大胆地说。”
见他不开口,季渊又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平静的目光仿佛能映照出景尧心底最深处的想法。
“四祖……”
“从来都是拿师父您当工具的。”
景尧实话实说。
作为季渊三个时代以来收的第一个徒弟,他自是明白四祖对季渊的真实态度。
委以重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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