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。
他又是看向顾寒,一脸的渴求:“三哥,你这招,能不能教教我?”
顾寒似笑非笑:“教你你就学得会了?”
季渊有些遗憾。
这种特殊到了极点的路子,怕是举世只有顾寒一个人能走通了。
顾寒又问道:“所以,现在死心了?”
“死了死了!”
季渊叹了口气:“彻底死心了!我现在确实杀不死三哥您……但其实我也没想杀!”
说到这里。
他面色一肃,认真道:“要是我说刚刚是太激动,力气大了点……三哥信不信?”
“信不信不重要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