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如此。
这场戏才能更逼真,才能让顾寒和文士放松警惕,才能让他自己的谋划顺利推进。
“听到了。”
见玄策问话,他淡笑道:“三叔不必如此,路是您自己选的,结果也是您自己造成的,如今打不过了,想到投降了……太掉价了!”
“我让说这些了?”
玄策的目光有些阴沉。
“不说了。”
季渊连忙笑道:“还请三叔不要动怒。”
玄策没搭理他。
“你怎么看?”
“还能怎么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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